
我,一块来自大荒山下的顽石,在一僧一道的襄助下,我下凡到温柔乡粤友优配,富贵场中造历幻缘。
世人都艳羡我命好,享受齐人之福,但谁知我困入二女争一夫的温柔陷阱。
黛玉,是仙都紫府里,衣袂翻飞的仙子。
她仙姿卓约,跟她在一起,我灵窍洞开,像天界甘露,丝丝清凉擦亮我的双眼,像生命之泉绵绵不绝地浇灌我的囟门。

林妹妹身上,散发的是勃发的生机,就像初春的花草,向阳生长,使人周身倍感通透;
而宝姐姐,她是山中的高士。
初见宝姐姐,她并没引起我的注意。
宝姐姐来荣府之前,我身边已经有了林妹妹。
在黛玉这颗灿若星辰的仙女衬托下,宝钗不算惊艳。
半新不旧的,间色杂陈的衣服,裹着宝姐姐,多了几分暮气的端庄,缺少几分少年需要的热血。
冷,是宝姐姐给我的初印象。就像冬日的大雪,冷冽刺人,拒人千里。

然而,冷美人宝姐姐,却得到了我母亲王夫人的青睐。
我的母亲,就喜欢笨笨的,端庄的,像木偶一样的女子。宝姐姐很合母亲心意。
但,我不喜欢。
我对宝姐姐的改观,发生在宝姐姐进宫待选失败。
那天,薛家派母亲的陪房周姐姐来送宫花。
我本是大荒山下的顽石,百十年来,我的周遭,甚至没有一株青草,更加没有一抹红艳的花朵。
所以,下凡到荣府,我对花儿和草儿,完全没有抵抗力。

宝姐姐,虽然送的是假花,没有根也没有茎,吸收不到地脉的精气,也没享受过无根水的润泽。
但她毕竟也是一朵花啊,有美丽的颜色,和花朵的外形。
所以,我的内心被搅动了,我起了心,要去荣府东北角,薛家现住的梨香院去,去看望宝姐姐。
这是我内心的冲动粤友优配,我知道这不合诗书簪缨之族的礼字,也必将受到羁绊。
我的老祖宗,贾母,不会让我去;
林妹妹不愿让我接触宝姐姐;
最恐怖的是我的老父亲,贾政,他要知道我去薛家,私会宝姐姐,一定会打断我的腿。
但是,怎么办呢?
一念起,而天涯咫尺。

那朵宫花,像一阵风,已经从梨香院刮到我,风里有宝姐姐身上氤氲的香气,有我对宝姐姐的相思。
恰好机会来了。
这日老祖宗带领荣府女眷,我和我的林妹妹,一起到宁府看戏热闹。
吃过午饭,祖母年高不耐疲累,我便送老祖宗和我母亲王夫人一起回荣府歇中觉。
按照我往常的个性,安顿好老祖宗,是必回宁府热闹的,毕竟林妹妹还在宁府未回。
但是今日不同,午歇时间,满府静悄悄的,这可是个千载稀逢的好机会。
我虽是荣府最得宠的公子,可谁知我的烦难,我竟是时时被管束,不能自由的。
然而今日,凤姐姐在宁府看戏,她知道我回荣府,跟着老祖宗,便不会管我;
老祖宗这边,必定以为我又回宁府了。
这个时间差,可是不能错过的哦!
于是,我打算起身去望候宝姐姐。

唯有我的父亲,贾政,此时不知在内宅,还是书房起坐。今日只要绕开他,我就可以像小鸟一样,飞到梨香院。
就只不知我的奶母李嬷嬷,会不会阻拦。
不过也无妨,到时求求她,略给些金银等俗物,也就可以混过去了。
谁知出了二门,竟顶头碰见父亲的清客詹光等几人,难道今日流年不利,父亲恰好在书房?
这可如何是好?
正在我犹豫踟蹰之际粤友优配,谁知我的奶母李嬷嬷竟十分体贴我的心意,替我发问:
“你二位爷是从老爷跟前来的不是?”
詹光等也会意,说老爷正睡中觉,说不妨事的。
真乃我知己也!

想来真是天助我也啊,李嬷嬷竟也暗助我去薛家,这事竟没有不成的道理了。
进入梨香院,薛姨妈不及闲言,就让我进内宅望候宝姐姐。
谁能想到啊,事情竟顺利的不像话。我竟和宝姐姐共居一室。
宝姐姐和莺儿这丫头,一唱一和,分外有趣。
原来,宝姐姐竟有一个金项圈,上面錾的字是——“不离不弃,芳龄永继”。
这到有趣,我的通灵玉上,一僧一道也錾的有字——“莫失莫忘,仙寿恒昌”。
这不是巧了吗?
于是我闹着宝姐姐,让我看看这闺中之物。

宝姐姐到也大方,脱下外衣,露出里面的大红袄,露出金灿灿的一个金项圈来。
我忙托于掌上,这小巧玲珑之物,字迹十分娟秀,大废眼光,不觉凑近细看,谁知这时,一阵阵凉森森、甜丝丝的幽香,自宝姐姐身上传来,十分诱人。
宝姐姐说,这香是她常吃的一味药,叫冷香丸的。
这香气,从林妹妹身上,从未见过,就叫它是冷香吧。
我和宝姐姐的缘分,是从梨香院中的奇遇开始的,是从这股冷香中开始结缘。
这股香气,我和宝姐姐差点因香生情,做出警幻仙姑所训云雨之事。
谁知就在此时,林妹妹不带一人,径直闯入宝姐姐闺房,打灭了我和宝姐姐的好事,让我好生懊恼。
至此之后,我在宝姐姐和林妹妹的周旋中,度过了我的青葱岁月。
再后来,林妹妹死了,大观园的诸位姐姐妹妹,都随风流散了。
我娶了宝姐姐,纳了麝月,婚后,我们夫妻过起了举案齐眉的日子。
娇妻美妾在旁,这已是多少男子艳羡的好日子。

然而事实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举案齐眉,后面就是一句——相敬如宾。
你以为这都是什么好词吗?
夫妻之间,是以情相许,夫妻做到像宾客一样,大概就只剩下利益,和忍耐了,一丝真情都没有了。
其实说到底,是我糊涂。
我生平爱观花修竹,然而宝姐姐,是一朵宫花,一朵假花啊。
假花无论再精巧,它也只是朵仿花。
大观园里的女子,每个都是一种花草,黛玉是翠竹,探春是玫瑰花,史湘云是芍药花,晴雯是西府海棠……
然而,不管是哪朵花,她们都是大地生长的精华,是天地灵根的一种。
假花虽说长寿,但当所有真花都凋零之后,它再去仿哪朵花呢?
无花呀,也无情!
我们的婚后生活,其实就像蘅芜苑的卧室一样,雪洞一般,空无一物。
想当初,宝姐姐抽花笺,写道是——“任是无情也动人”。
假花无情,但动了我的糊涂心。
如今尘埃落定,回首往事,我才真正看清了宝姐姐。
她初来荣府的“冷”,那宽大袍服裹着的端庄,是给我母亲王夫人看的。
梨香院闺房里,宝姐姐那团火一样的红色内袄,才是宝姐姐。
火热的欲望,偏要装出冷美人的样子!就像用一团雪保住炽热的火苗!

如果不是吃那丸冷香丸,怎么压制那熊熊的火焰呢!
宝姐姐这朵富贵牡丹,其实是朵假花,看似富贵已极,其实内里,是雪洞一般,冷酷无情,空无一物。
宝钗是薛家之花,所以薛家出了薛蟠和夏金桂这对活宝,是因果使然。
山中高士晶莹雪,比不上紫府仙娥绛珠仙,我撒手红尘,也是无奈之选……
开卷有益,原创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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